他们手上的笏板、腰上的玉佩,甚至连脱下来的官帽子,都变成了最原始的武器,要把这个把他们玩弄在手掌心里的坏人给彻底撕碎!
乱七八糟的场面里,云知夏那只红色的左眼就眯了一下,剩下的那点光让她能看到比普通人快很多的东西。
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快要崩溃的萧承煜身上,而是在人群的缝隙中,很准确地看到了一个正在悄悄往归音井那边移动的人——是病鉴使!
只见那个病鉴使脸色很白,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太子殿下身上的时候,他竟然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卷用油布包得紧紧的卷轴,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井口,想把这个最后的证据扔到井里去,把它给完全销毁掉!
那是……死脉备份啊!
云知夏心里一惊。
她知道,那个卷轴里记录的,可能比“病鉴匣”里面的秘密还要核心、还要致命!
来不及提醒萧临渊,在非常短的时间里,云知夏脚尖在地上轻轻一勾,一块刚才在混乱中被震碎的轿子木头碎片就被她很准确地踢了起来。
她看也没有看,侧过身子一脚,脚背绷得像刀一样直,狠狠地踢在了那块木片上面!
嗖——!
那块边缘很锋利的碎木片,带着非常尖锐的破风声,就像一把飞来飞去的刀一样,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弧度,绕过了那些挤在一起的人群,很准确地斩在了病鉴使伸向井口的那只手腕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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