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知夏!我问你!你是不是在人肚子上划开过口子?”
云知夏想了想,说:“是的,我做过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用过毒药来治病?”
云知-夏回-答:“是的,也用过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不用我们祖宗传下来的望闻问切,自己搞了一套什么‘诊断思维’,把人当东西一样乱敲?”
云知夏说:“是。”她看起来很平静。
程昭华问一句,云知夏就答一句。
这些本来是救人的方法,到了程昭华嘴里,就都变成了坏事。
“好!你都承认了!”程昭华转过身,对着她带过来的一百多个徒弟大声喊:“你们都听到了!这个女的干的都不是好事,都是在破坏我们医道!今天她还要在这里烧掉重要的书,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根啊!”
她停了停,显得非常激动,她大声说:“我们正脉盟,就是要守护医道的!你要是敢烧那些东西,我们这上百号人,就全都喝毒药死在这里!”
“以我等之命,换医道之存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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