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那个男的叫得很大声,很疼。
但是,云知夏没有停。
她把带血的刀尖凑到他眼前,只见那块肉下面,有一层白色的像菌丝一样的东西,还在动!
“看清楚了吗?”云知夏的声音很冷,“这东西,在吃你的骨头!”
归脉郎看着那个恶心的东西,吓坏了,连疼都忘了。
云知夏扔掉那块肉,从怀里拿出一个酒壶,把里面的烈酒都倒在了归脉郎血糊糊的伤口上!
“滋啦啦——!”
酒精烧伤口的疼,比刚才割肉还疼十倍!
那个男的全身抽搐,叫得像野兽一样,但被云知夏死死按住。
就这样,没有麻药,一场很粗暴的“刮骨疗伤”就在这个黑乎乎的地下上演了。这个山洞的墙壁是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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