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们……”梁从文声音发抖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柳志狠狠瞪他一眼,戾气滔天,“撤!暂时全部收手!这事先缓缓!”
贾文涛急了,顾不得害怕,连忙上前一步:
“柳会长!药厂不能不除啊!您算一算,就这几个月,程东风的药厂自产自销,价格低、供量足,咱们代理的外国进口消炎药,销量已经下滑一大截!”
“再让他这么安稳做下去,等他在上海全面铺开供货,咱们渠道彻底被堵死,泰山会这么多人,人多嘴杂,开销巨大,咱们可就彻底没饭吃了!”
柳志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阴影里,金丝眼镜反射出冷光。
脸上那日式文明胡与山羊胡,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眼底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死寂般的怨毒。
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,盘在暗处,死死盯着远方,静静等待反扑的那一刻。
半晌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得吓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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