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东风将纸袋收好,指尖抚过名册的封皮。汪家的资源、鲍家的人脉、舒家的财力,三张底牌在手,他在上海才算真正有了立足的资本。
“族长还为您安排了出行工具。”汪伯年朝门外喊了一声,汪长生立刻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。
“一辆福特V8轿车,停在货场大门外的隐蔽处。”汪长生躬身道,“我在上海开了五年车,租界、华界、码头的每一条路都熟,哪里有哨卡,哪里有暗线,都烂熟于心。以后程先生的出行,都由我负责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程东风看向眼前的青年,见他眼神坚定,不卑不亢,便点了点头:“辛苦你了,明天一早,你随我出门。”
“是。”汪长生应得干脆。
安排好一切,程守达匆匆走来,低声道:“团长,弟兄们都安置好了,武器也已清点入库,没有暴露。”
“好。”程东风转身看向汪伯年,语气郑重,“汪管事,明天帮我安排一个人。”
“程先生请讲。”
“专业的军火中人。”程东风的目光锐利起来,“要最稳、最可靠,能搞到***、重机枪,甚至炸药的。芦苇滩一战,让我看清了,光有左轮不够,我要给弟兄们配齐重火力。”
汪伯年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道:“上海有个‘徐老鬼’,在军火黑市摸爬滚打二十年,只做熟人生意,从不沾日特的边,手里的货路极广。我与他有旧,明天上午十点,我安排你们在租界的一家茶楼见面,绝对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程东风一口应下。火力不足的恐惧,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底,唯有握在手里的重武器,才能让他真正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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