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深处,魏敬斋蜷缩在角落,浑身抖如筛糠。听见脚步声,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只顾着磕头:“仙姑饶命!仙姑饶命!小的知道的全说了,半句假话都没有!”
詹婉琴站在牢门外,目光冷冽如冰:“鲁豫装疯卖傻,你助他洗钱通敌,将日特在江南的经费周转得滴水不漏,单凭这一条,便是凌迟之罪。”
魏敬斋面如死灰,哭声都发不出来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詹婉琴淡淡开口,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留着你,还有用。等东风归来,该如何处置,由他定夺。在此之前,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,饿不死,也别想好过。”
说罢,她转身吩咐看守:“严加看管,不准他与任何人接触,不准给他半分自由,少一根头发,唯你们是问。”
地牢的铁门重重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哀求与恐惧。
另一间密室里,鲁豫被单独囚禁,手脚镣铐紧锁,他依旧维持着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时而傻笑时而哀嚎,可眼底深处那点慌乱,却逃不过詹婉琴的眼睛。
她隔着铁窗看了他片刻,没有半句问话,只是轻轻挥手,让看守加派了人手。
装疯,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。
等程东风平安归来,这两个汉奸的账,他们夫妻一起算。
与此同时,杭州城西染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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