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吸民脂、喝民血、吃空国家的蛀虫!
他们安稳享乐、风流快活,却让眼前这些半大孩子,去替他们守山河、挡战火、抛头颅。
民国不亡,天理何在!
程东风指尖攥得发白,烈酒灼烧五脏六腑,理智的弦在这一刻,被满腔悲愤与敬重彻底绷断。
他上头了。
彻底上头了。
“怀民,”程东风抬眼,声音沉得像铸铁,“你们如今在杭城,是备战?”
“是,东风哥。”陈怀民挺直腰板,语气郑重,“民国二十五年,全军整训,笕桥日夜不歇,随时待命御敌。日寇虎视眈眈,我们一刻不敢松懈。”
没有淞沪,没有提前出征,只有1936年寒冬里,少年们枕戈待旦的赤诚。
程东风猛地举杯,与他重重一碰:
“你们在天上磨剑,我在地上清污。你们守长空国门,我屠杭城奸佞!”
他怀里揣着少年们送的雄鹰徽章、钢笔、玉佩,一件件都烫得人心口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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