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巴不得我们冲出去,巴不得我们乱了阵脚。我们乱,他就稳;我们急,他就赢。我们越是不动,他心里越是没底。”
鲍有成听得连连点头:“团长说得对,鲁豫这人我了解,表面光鲜亮丽,实际上疑心病重得很。我们不露面,他反而会猜我们是不是有后手,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。”
程东风抬眼看向詹守尘:“让詹明谷、詹静渊继续盯着,不用靠近,不用打探,远远看着就行。把鲁豫每天去了哪里、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,一一记下来,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明白。”詹守尘应道。
“还有码头的物资转运,”程东风又看向鲍有成,“进度如何?有没有被人盯上?”
“回团长,一切顺利。”鲍有成低声回道,“汪家船帮的人靠得住,走的是废弃河道,水道狭窄、暗流交错,寻常船只难以通行,三天之内肯定能全部运回歙县,不留半点痕迹。”
“好。”程东风微微颔首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“物资安全,我们的后路就稳了。后路稳,我们在杭州才能站得住脚,才能跟他们慢慢耗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忽然冷了几分,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苟全石那边,怎么样了?”
一提到苟全石,屋内的气氛瞬间沉了下去。
鲍有成沉声回道:“还关在后院的柴房里,绑得结实,嘴也堵着,每天只给一口水喝,饿不死,也闹不出动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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