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借各方之手,搅乱这潭死水,让鲁豫、日特、胡琪宝、陆长安、张啸山互相撕咬。他只需藏在最暗处,像一只不起眼的老鼠,等着猫儿们斗得两败俱伤,再悄悄捡拾残局,全身而退。
半个时辰后,负责远观的弟兄气喘吁吁地传回消息:
“城北据点有异动!数名黑衣人分头离开,身法诡秘,直奔医院方向!日特……动了!”
医院内外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胡琪宝的警力步步紧逼,搜查愈发严苛;省府的眼线暗中窥探,随时准备摘桃;青帮的人马蠢蠢欲动,只等浑水摸鱼。而悄然靠近的日特,更是将这潭死水彻底搅沸。
一场无声的血战,一触即发。
詹守尘再次回到染坊,神色略显激动:“团长,各方都撞上了,眼看就要乱起来!”
程东风依旧端坐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不紧张,不兴奋,不期待,也不害怕。
他只是那个往水里投了石子的顽童。石子已落,涟漪已起,剩下的惊涛骇浪,与他何干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