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一言不发,扫了场中众人一眼,转身便没入黑暗,来去如风,不留半点痕迹。
程东风扶着剧痛的肋骨,缓缓站直身体,看着地上两具受伤**的詹家兄弟,看着满地狼藉与尸体,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,冷汗一层叠一层,后怕得浑身发软。
他刚才疯了。
上头、冲动、轻敌、不侦查、不布控、双枪乱射……
差一点,就把狗娃打死,差一点,自己被跳弹击穿要害,差一点,八个弟兄全死在三雅堂。
程守达快步上前,按住他中弹的胸口,沉声道:“团长,防弹衣扛住了,跳弹没伤筋骨,只是震伤了皮肉。詹家兄弟是贯穿伤,不致命。”
程东风低头看着手中两把还在发烫的快慢机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发颤。
“是我错了……是我昏了头。”
远处,警笛声、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杭州军警已然被枪声惊动。
“撤!立刻撤回染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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