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头一声爆竹炸响时,别人在欢喜过年,程东风心头却猛地一紧。
他太清楚鬼子的德行——最爱趁节庆、趁混乱、趁人声嘈杂时偷袭。爆竹一响,就是最好的掩护。
他不动声色,缩着肩,低着头,装作闲逛的路人,眼角却如鹰隼般扫过整条街巷。
行人稀稀拉拉,大多归家守岁,街头只剩零星路人。
就在这时,对面走来一个女扮男装的矮个子。
肩窄、骨架小,长衫也藏不住罗圈腿,走路膝盖向内扣,步态僵硬得扎眼。
脸普通得毫无特点,扔进人堆里转眼就忘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对方刻意挤出一抹和气的笑,抿嘴不露牙,可程东风余光一瞥,心脏瞬间一沉。
这一眼,他直接认死了。
不是靠情报,不是靠猜测,是刻在骨子里的细节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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