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婉琴指尖微顿,心中疑窦更甚:是伪装,还是本性?
她正凝神细看,意外却陡然发生。
程继东脚下不知被什么小石子一绊,身子猛地一个趔趄,手里的几枚铜板“叮铃哐啷”撒了一地,滚得满街都是。
“哎呀!”
他低呼一声,全然没了半分沉稳,手忙脚乱蹲下身去捡铜板,动作慌慌张张,甚至因为着急,差点又摔一跤,模样窘迫又可笑,半点气度都没有。
轿中的詹婉琴微微蹙眉。
这般慌乱局促,实在不像能以礼退詹家重礼的人。
是真怯懦,还是演得太真?
程继东蹲在地上,一枚一枚捡着铜板,心里暗暗叫苦。
他本想慢悠悠走过,把最平庸的样子露给暗处的詹婉琴看,谁知道脚下打滑,当场出了洋相。这模样虽平庸,却未免太过窝囊,他只想藏拙,可不想真成了个笑柄。
他越急,手越乱,一枚铜板滚到了瞎眼老冯头的卦摊底下,他只得低着头,伸手往卦摊下摸索。
就是这一摸,弄巧成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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