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未愈,好生休养。
没有提亲事,没有提假八字,没有半句质问,只有一句平淡至极的关心。
程继东拿着字条,指尖冰凉。
詹婉琴越是这般不动声色,他便越是心慌。对方明明已经洞悉了所有秘密,却偏偏像猫捉老鼠一般,温柔地、耐心地,一点点收紧包围圈。
他转头看向老槐树下的卦摊,詹玄真已重新戴上面具,变回了那个瞎眼老冯头,闭目养神,仿佛世间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可程继东清楚,这位老祖的目光,始终落在他身上。
娘从屋内走出,见他拿着字条发呆,脸色顿时一沉:“继东,又是詹家送来的?我这就给他们扔回去!”
“娘,别去。”程继东拉住娘亲,将字条紧紧攥在手心,苦笑一声,“扔不掉的。”
他终于明白。
从娘亲拿着他的生辰八字求卦的那一刻起,从詹玄真易容隐居市井的那一刻起,从他改时辰造假八字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退不出这场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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