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无懈可击的理由。
程家是书香人家,程守谦是私塾先生,儿子平日里读书,偶然看到偏方杂记,再正常不过。高烧昏迷中记起,胡乱一试,竟救了自己的命,合情合理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程守谦眼底的疑惑,果然瞬间散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与欣慰。他微微点头,语气也缓和下来,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重。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命大,是祖宗保佑。往后好好休养,别的事,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别的事”三个字,他刻意加重了语气,显然是不想让刚痊愈的儿子,再被詹家的亲事搅扰。
程东风心中了然,却没有多问。
他知道,詹家的亲事,是悬在程家头顶的一把刀,也是悬在他头上的一道坎。躲是躲不过的,可现在他刚醒,身体虚弱,最合适的姿态,就是不问世事,安心养病,暗中观察,摸清所有情况。
他乖巧地点点头,露出一副听话温顺的模样,轻声应道:“我知道了,爹。”
这副样子,和原主程继东老实本分的性子,完美契合。
程守谦看着儿子听话的模样,心头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消散,长长松了一口气,转身对太奶奶吩咐道:“孩子刚醒,身子虚,去把米汤端来,给他喂一点,清淡养胃。”
“哎!我这就去!”太奶奶连忙擦干眼泪,喜滋滋地转身往外屋走去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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