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一身素色道袍,头发花白挽成道髻,清瘦挺拔,没有寻常老者的疲态。她没看外孙女,没看庭院,目光自始至终,只落在程东风一个人身上。
那一眼太深,太沉。
不是审视,不是挑剔。
是等了一甲子的期盼。
是跨越生死的重逢。
是藏了六十年的牵挂。
一米八的程东风,瞬间矮了半截,后背冒冷汗,怂态毕露,下意识低下头,不敢对视。
舒慧轻轻喊:“外婆。”
老人缓缓收回目光,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沙哑,却字字清晰,只四个字:
“是你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秋风卷过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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