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婉琴好深的心计。
好狠的一局棋。
逼他收,也逼他拒;逼他露拙,也逼他露锋。
可她忘了。
他程继东最擅长的,从来不是争,不是斗,而是藏。
程继东缓缓踏出一步,对着苏嬷嬷微微拱手,身姿端正,语气谦和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整个院落。
他没有慌乱,没有怯懦,没有愤怒,也没有欣喜,只有徽州书生最本分、最无懈可击的姿态。
“劳烦苏嬷嬷跑一趟,也多谢婉琴小姐挂心。
只是,无功不受禄,未过门的礼数,程家断不敢收。
药材布匹,程家心领;银元重礼,万万不敢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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