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襦裙的裙角垂在地面,纤尘不染,她眉目清冷,眸色沉沉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苏嬷嬷垂首立在一旁,不敢打扰,心中却依旧为程继东的沉稳而惊叹。
许久,詹婉琴才停下指尖的动作,清冷的声音,在静室里缓缓响起:
“无功不受禄,未过门的礼数不敢收……尊卑有别,守礼守节……”
她轻声重复着程继东的话,眉尖微蹙,眸中的疑虑,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愈发浓重。
“好一个以礼破局,好一个市井藏锋。”
詹婉琴缓缓抬眼,清澈的眸子里,没有怒意,没有不甘,反而燃起了一丝浓烈的兴趣。
鲍、汪两家的公子,或是骄纵跋扈,或是平庸无能,一见便知根底。
唯有这个程继东,大病一场后判若两人,退能扮市井凡夫,藏得毫无破绽;进能以礼破局,稳得滴水不漏。
九死一生的寒痢,靠大蒜奇迹痊愈;
詹家施压时挺身而出,气度沉稳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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