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逃不掉。
可让他认命,娶一个素未谋面、身负“望门寡”之名的女子,他从灵魂深处都在抗拒。他来自一九九五,不信命,不信卦,只信道理,信实力,信自己。
“爹,娘,”程继东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带着病后的微哑,却异常沉稳,“这件事,你们别太为难。三日之内,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娘连忙握住他的手,又急又心疼,“詹家那种人家,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娘只要你平平安安,什么富贵前程,娘都不稀罕。”
“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程继东轻轻摇头,目光平静,“詹家信卦,信命,信老仙长说我能压得住她的孤煞。那我们就从‘命’和‘卦’上入手。”
程守谦猛地抬眼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儿子现在还说不准。”程继东没有把话说满,他胆小谨慎,从不做没把握的承诺,“但儿子可以保证,绝不会让程家陷入绝境,也不会让自己白白送命。”
他嘴上平静,心底却早已飞速盘算。
大蒜自救是巧合,书上偏方是借口,可在这个迷信卦象、命理、道术的年代,这些“巧合”很容易被解读成“命硬、福大、阳气重”。詹家信这个,那他就可以利用这个。
但他不能表现得太刻意,不能锋芒太露,更不能让人看出他是故意破局。
藏,才是他活下去的唯一诀窍。
与此同时,歙县城外,齐云山詹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