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位程继东,寒痢濒死,大蒜自救,死里逃生;清醒之后,不慌不躁,被詹家逼婚,反而主动出头,担起长子之责。
命硬,心细,沉得住气,担得住事。
倒是……真有几分至阳厚重之相。
可那又如何?
她詹婉琴的道,是自己修的;她的命,是自己走的。凭什么要被一场卦象、一桩婚事,绑住一生?
“嬷嬷,”詹婉琴声音清淡,不带半分情绪,“你再去一趟渔梁坝。”
苏嬷嬷躬身:“小姐请吩咐。”
“不用探,不用逼,不用露痕迹。”詹婉琴目光落回卦盘,指尖轻轻一拂,“你只去看一件事——他是真沉稳,还是强装镇定;是真有阳气护体,还是只是侥幸活了下来。”
“老身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詹婉琴淡淡补充,“去查一查,他寒痢垂死之际,为何偏偏念着大蒜,又为何偏偏能活下来。”
苏嬷嬷心头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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