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真切切活在此间,还是只是一场大梦未醒?
是蝴蝶梦成了庄公,还是庄公梦中化蝶?
我为何会来到这里,又要如何,才能回到那片让我心安的天地?
每一念及此,他都心口发闷,喉头发紧。
他没有答案,没有方向,连一丝头绪都抓不到。
只能被困在这具身躯里,困在这一九三五年的世间,眼睁睁看着风暴将至,手足无措。
窗外风声呜咽,像极了未来无数亡魂的低泣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片土地,不久便要迎来炼狱。
红军还在万里长征,路途遥远,苦寒难行,雪山草地,九死一生。
一想到要走完那样的征程,他头皮便一阵阵发麻——他不是不怕死,是真的怕苦、怕累、怕熬不过那炼狱般的磨难。
那是拿命去拼的路,不是他这样习惯了安稳度日的人,能轻易踏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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