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当日,屯溪程氏老宅高朋满座。
程氏族长、詹家代表、歙县四大家族掌权人悉数到场,人人神色郑重。
程继东依旧一身旧布长衫,低着头,缩着肩,神色腼腆拘谨,说话细声细气,完全是一副不起眼的寻常后生模样,半点锋芒不露。
他上前将三罐成药轻轻摆上桌,只说:
“此乃齐云山詹氏祖传道教秘方,经小子依法炮制,可消炎、止血、防疫,乱世之中,最是救命。”
他不提自己,不提家传,不提手册,所有功劳,全部归于詹家道教秘方。
众人本就信詹家声望,再当场一试药效,疮痈敷上即止痛,出血撒上即凝固,效果立竿见影,全场再无半分质疑。
程继东随即按照徽州传统合股规矩,低声说道:
“小子无钱无势,只负责依法制药、把控方子。药厂依照徽州惯例合股经营,詹家出名望、出秘方名头,程家出人力、出技艺,四大家族出资、出场地、出安保,按股出资,按股分红,盈亏共担,权责分明。”
“药厂以詹氏道教秘方为号,有齐云山声望护体,有各家合力扶持,方能长久安稳,无人敢欺,无人能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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