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东风嗤笑一声,指尖一转,腰间****滑入掌心,转出一道冰冷寒光。他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带着死神般的压迫感:
“狠?我这不过是跟你学的。
你白天带兵围我药坊,想栽赃我通共,想吞掉我的基业,想把我满门赶尽杀绝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狠?”
他猛地伸手,铁钳般的手掌一把揪住陆虎的衣领,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,眼神凶厉如狼,疯气毕露: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这世道,有钱、有人、有枪,才叫道理。
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忍、只会退、一味讲仁义的程继东?
我告诉你——我是程东风!
东风压倒西风的东,疯子的疯!”
陆虎吓得魂飞魄散,一股腥臊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浸湿裤脚,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他彻底崩溃,涕泪横流,拼命哀求:
“我错了……程先生我错了……求您饶我一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药坊我不要了,歙县我也不要了……您放我一条生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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