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詹守尘目眦欲裂,一拳狠狠砸在土墙上,指节瞬间破皮渗血,“我们连两个普通人都护不住,怎么向东哥交代!”
“哥,现在不是自责!”詹守清一把拉住他,“立刻封锁所有路口搜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我去见东哥!”
“我去。”詹守尘咬牙,“是我值守不力,该我去说。”
雨夜之中,詹守尘一身泥水、一身伤痕,策马狂奔,直奔华夏医药药厂。
办公室里,灯火彻夜未熄。
程东风刚与文祥分开不久,桌面上还摊着租界暗线分布图、假药来源脉络、汪系资金流向。他指尖轻叩桌面,眼神沉静,正一点点梳理高嵩山布下的这张大网。
高嵩山不倒,上海滩永无宁日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布下最后一子,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已经从走廊尽头冲来,带着风雨的寒气,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。
程东风心头猛地一沉。
这种脚步,只有出事才会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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