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!
不是军中制式的弩箭声,更像是短小的吹箭或是机括弹射的暗器!
“噗噗”几声闷响,钉在了车厢外板上。
“有埋伏!抄家伙!”韩老四一声暴喝,紧接着是刀剑出鞘的锐响和重物坠地的声音——一个车夫闷哼着摔了下去。
“大牛!护住姬兄!”柳文清急道,自己却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那把一直贴身藏着的、从戍堡带出来的旧手弩。
耿大牛低吼一声,用肩膀撞开暗格的盖板,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般挡在出口。几乎同时,几道黑影从两侧山崖上扑下,手中兵刃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着寒芒。
“是‘过山风’的崽子!”韩老四独眼怒睁,手中一把磨损严重的横刀舞动,竟然精准地磕飞了两支射向马匹的吹箭。他身形虽跛,动作却迅猛老辣,刀法简洁狠戾,完全是战场上搏命的招式,与江湖路数迥异。
来袭者约莫七八人,个个黑衣蒙面,身形矫健,出手刁钻,专攻下盘和关节,显然精于暗杀和伏击。他们并不与韩老四等人硬拼,而是借助地形和人数优势,不断游走骚扰,射出毒镖、吹箭,试图分割、消耗。
“点子扎手!老东西是硬茬子!”一个蒙面人尖声叫道,口音带着北地绿林的土腥味。
“缠住老的,先宰车里的人!”另一个声音吼道。
两名黑衣人猱身扑向中间马车,手中短刃直刺车厢缝隙。耿大牛怒吼,抓起暗格里一根备用的车辕木棍横扫过去,势大力沉,逼得两人后撤。但他重伤未愈,动作不免迟滞,肋下空门大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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