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我呢?
左肩的位置,传来一阵持续的、钝刀子割肉般的痛。这痛感反而像一根线,拽着他沉重的意识,一点点,艰难地,向上浮。
冰冷,疼痛,眩晕。
还有……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混着山洞里特有的、潮湿的霉味和兽类的腥臊,死死糊在口鼻之间。
姬凡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先是模糊一片,只有跳动的、橘黄色的光晕。他用力眨了眨眼,视野才渐渐清晰。
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,身上盖着一件沾满干涸血污、散发着汗臭的破皮袄——是刘魁手下死士的。左肩的伤被重新包扎过,用的是相对干净的、撕成条的内衬布料,勒得很紧,血似乎暂时止住了,但伤处肿得老高,火烧火燎地疼。每一次心跳,都仿佛在撞击那道伤口。
石室里,火把依旧亮着。刘魁的尸体倒在几步外的血泊里,眼睛还睁着,空洞地望着洞顶,脸上凝固着死前的惊怒和不甘。他那名被砍断腿的死士,也早已没了声息,歪倒在墙角。
韩老四蹲在石室入口的阴影里,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,手里紧握着那把磨损的匕首,独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警惕。耿大牛则用捡来的一把还算完好的砍刀,正在用力地……剁着什么。
姬凡的视线落过去,胃里猛地一阵翻搅。
耿大牛在剁刘魁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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