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学生能力有限,暂时帮不了你太多。但我可以保证,将来如果有机会,一定会再想办法把你捞出去。”
这次宋时干脆不说话了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谢靖宇以为他不会说话了,他才忽然开口,
“小子,捞我出去的事就算了,你要是真的可怜我,就帮我做件事吧。”
谢靖宇说,“什么事?”
宋时靠在墙上,望着那盏摇曳的油灯,语气变得有些飘忽,
“老夫是溧水县人,当年被逮捕下狱的时候,家中妻子已经怀了身孕,却没机会团聚,甚至连她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都不清楚。”
他转过头,郑重地看向谢靖宇,
“你要述职的地方,距离溧水县不远,可以的话,请你帮我探望下家中的妻儿老小。”
谢靖宇站起身,郑重其事地保证道,“好,我一定办到。”
宋时擦了擦脸上的鼻涕说,“那我就多谢你了,哦,还有,你初入官场,还有很多事情不懂,记住一句话,要想在这个浑浊的世道保全自己,要么学会和光同尘,避免锋芒早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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