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
“如今朝政疲惫,如果他们连一个谢靖宇都容不下,那这大齐国可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“殿下慎言……”
深夜的天空一片死寂,两人悄然压低了声音。
殊不知御书房内,皇帝也正在召见内臣,商议这起蹊跷的案子。
上一任新科状元周存,此时正跪在御座前,手呈上一封用血写出的奏折。
皇帝让太监接过,随手翻阅。
但看到谢靖宇这个名字时,眉毛顿时挑了一下,
“呵呵,居然又是这小子。”
自从开设今年的恩科,这已经是皇帝第三次接到关于谢靖宇的奏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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