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挪了挪屁股,靠得更近些,隔着栅栏打量着谢靖宇,“看来你在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发力了。”
老头在这里待了十几年,接触的犯人不下一箩筐。
每次光是看这些狱卒的态度,就能猜到这些凡人的处境和大致情况,
“小伙子,看来帮你的人能量不小啊,要不然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货色,能对你这么客气?”
谢靖宇没搭理这茬。
老头又主动凑近了些,小声说,“小子,明天过堂,老头倒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这几天相处下来,他和谢靖宇也算混熟了,每次聊天都很主动。
谢靖宇闹不清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但还是坐直了身子,“您说。”
老头清了清嗓子,“明天升堂,审你的是京兆府尹秦牧之把吧?这个人,老头我认识,十几年前我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是个通判,后来升了府尹。”
秦牧之有个优点,就是认死理,不太会被人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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