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老人家,您怎么懂这么多官场上的道道?”
老头笑容一僵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,
“老夫年轻的时候,也在官场混过几天,当时工部下面的一个芝麻小官,管水利的。”
那年汉中发大水,淹了好几个县,朝廷拨了银子修堤坝,结果银子被贪官贪了大半,堤坝修得一塌糊涂。
他上疏弹劾,得罪了朝中的某个大员。
“最后那些贪官没倒,我倒进来了,罪名是妄议朝政,构陷同僚,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终身监禁,这一关就是十几年。”
说起这些经历,老头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情绪,
“小子,我看得出你也是个想干事的人。带出去之后务必要记住,官场比你想象的脏得多。”
要真想在这里安身立命,那就记住两点:
要么和光同尘,谁也不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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