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证昨晚已经被灭口,死无对证,那箱珠宝早就被府衙封存起来,他谢靖宇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翻不了案。
想到这儿,周永年定了定神,慢悠悠地低头品起了茶水。
主审席位上,秦牧之一拍惊堂木,示意府衙保持肃静,随后清了清嗓子,看向堂下的嫌犯,
“谢靖宇,有人告你潜入西城李员外府,盗窃珠宝一箱,现有人证物证,你可认罪?”
谢靖宇抬起头,目光直视秦牧之,“大人,学生不认罪。”
“哦?”
秦牧之捋了捋胡须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认?”
谢靖宇当即反问,“敢问大人,人证是谁?物证何在?”
秦牧之朝旁边扫了一眼,周永年立刻站出来拱手,
“大人,此案是下官主办的。人证叫王朗,是城南小巷的一个货郎,事发当天,他亲眼看见谢靖宇从李员外府后巷翻墙而出,怀抱一个箱子。至于物证嘛……”
周永年故意拖长音调说,“事后,下官带人进入客栈,当场从谢靖宇床下搜出的珠宝一箱,经李员外辨认,确系失窃之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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