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,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孙晋则环顾四周,冷冷地说,“此人叫张五,是周永年的心腹家仆。昨晚他奉周永年之命,去城南乱葬岗杀王朗灭口,事后被我的人在荒山野地擒获,这是他用的凶器,还有他的供状。”
孙晋一边说,顺便将一把匕首和一沓纸呈了上去。
秦牧之让曹师爷转呈过来,拿在手上看了一遍,扫过跪在躺下的王朗和杀手,顿时脸色铁一沉。
他把供状往案上一拍,厉声道,“周永年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周永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大人,下官真的冤枉!是这些人串通好了诬陷下官!”
“人证物证俱全,你的心腹亲口指认,还敢喊冤?”
秦牧之可不傻,立刻抓起令箭,打算让人拨了周永年的官袍用刑。
“不要,本官是朝廷命官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周永年彻底慌了,抬起头在人群中扫视,忽然看见后堂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,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嘶声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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