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,他居然真的在关注这件事?
秦牧之额头冒汗,小心翼翼道,“刘大人,这案子……确实有些复杂,下官还在思考该怎么判罚。”
刘启明点点头,“复杂是复杂,但也要讲究证据。周永年是朝廷命官,若因几个刁.民的指认就定罪,恐怕会让天下官员寒心。”
他缓缓放下茶盏,“依本官之见,不如先将这些人收押,细细查访,等查明了真相再作定论,也不迟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轻飘,但意思却很清楚。
周永年是我的人,而我是景王的人,你一个小小的四品京官,看着办吧。
秦牧之心里叫苦,正不知如何应答,却听到后堂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刘大人,此言差矣。”
随着脚步声传来的,是一道温和但不失力量的声音。
众人看去,只见誉王府门下孙谦,同样踱着步子走了出来。
和刘启明相比,这位同为从三品大员的孙先生显得要从容许多,没有那么大的架子,但气度却异常沉稳。
他走到堂前,分别对孙晋和秦牧之拱拱手,“秦大人,不打扰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