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舟深吸一口气道,“钦差是来查灾情的,可他到了清河郡后,不仅不关心灾民,反而住进了当地豪绅的宅子,天天喝酒听曲。”
那些灾民在府衙外跪了三天,他连面都不见。
孟云舟实在看不下去,才会拦钦差的轿子大骂。
“至于挨板子,晚生认了,这世道浑浊不清,奸臣当道,我没本事告倒那贪官,但这不代表晚生错了。”
谢文庭吓了一跳,连忙拉他的袖子,“孟兄,慎言!慎言!”
孟云舟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但眼神里那股倔强劲儿,一点没少。
男人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深,“好个胆大的狂生,这里可是内宫。”
就不怕这话传出去,给自己惹祸?
孟云舟直视他的眼睛道,“如果因为害怕,就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,这书读来何用?”
“好,有骨气!”
男人在孟云舟身上拍了拍,露出一脸笑容,显然对三人的表现十分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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