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,皇帝若是一点都不看重你,岂会单独召见,指定你的官位?”
李文涣露出好笑的表情。
他对皇帝的了解,远比谢靖宇深了不止十倍,“说说看,你对皇帝这个人有什么印象?”
谢靖宇愣住了,这话题是自己能聊的吗?
可望着李文涣期待的眼神,只好硬着头皮说,
“天威难测,城府极深,根本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“这很正常,如果皇帝的心思能让你小子摸偷,那他就不是皇帝了。”
李文涣嘿嘿一笑,“咱们这位皇帝老子,心机深得可怕,所谓的伴君如伴虎,不要说是你,就连老夫有时候也猜不透他的心思。”
谢靖宇张了张嘴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李文涣叹了口气,“他嘴上训斥你,心里未必不欣赏你,让你去当个县令,未必不是另一种保护。”
谢靖宇苦笑,“可我还是想不通,他明知道科场舞弊,为什么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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