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被看得心里发毛,小声嘀咕,“靖宇,他们看咱们的眼神,怎么跟看仇人似的?”
谢靖宇叹了口气,“仇富的心态在哪里都有,咱们虽然衣衫朴素,却骑着高头大马,这些流民见了,内心难免不平衡。”
要想消除这种矛盾,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些百姓富起了。
只要他们吃得饱穿得暖,自然不会惦记别人。
又走了大半天,远处终于出现了一座县城的轮廓。
谢靖宇加快速度,望着那堵残破的城墙,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说是县城,其实也就比大点的镇子强不了多少。
城墙矮矮的,也就两丈来高,有些地方已经塌了,用木栅栏草草补上。
墙头上的垛口缺了大半,剩下的也摇摇欲坠,看着随时会掉下来似的。
城门更惨,是由两扇破木板拼凑成的,关都关不严实,露出老大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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