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轻人……不怕死啊,敢这么跟县丞大人说话?
胡德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头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谢靖宇往前走了半步,目光直视着他,
“学生想问问,关于宋大牛的案子,你到底打算怎么审?”
此言一出,大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几个差役瞪大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胡德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眯起了双眼,目光像刀子似的,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谢靖宇不紧不慢道,“学生听这位宋大牛说,他是来告状的,告的是孙大户强占他家良田,还诬陷他持械伤人。”
“他还说,自己明明有地契,曾经拿到县衙来验过,结果却被人掉了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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