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班头更是一脸懵,刚才在街上他被谢靖宇噎得说不出话,还以为带到大堂之后,能杀一杀这小子的威风。
没想到谢靖宇伶牙俐齿,反倒把县丞也逼得无言以对。
就在这时候,惊堂木被再次拍响,胡德禄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火气说,“小子,本官怎么审案,那是本官自己的事,最后问你一遍,你到底走不走?”
谢靖宇微微一笑,“学生不走,还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呢。”
胡德禄冷笑一声,“好,好得很!”
县衙大堂可没地方给你住,不过牢里倒有的是地方。
他一拍惊堂木,终于不再装了,“来人,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给我拿下,先给他***板,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是!”几个差役也早看谢靖宇不顺眼了,立刻扑上来要动手。
谢靖宇依旧一动不动,只是看着胡德禄,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,
“大人刚不是还问的身份吗,连我身份都不知道,你就刚让人动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