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富商加在一起,凑个三五万两白银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周文才回过神来,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,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谢靖宇依旧端着酒杯,慢条斯理地抿着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不说话,也就等于是默认了林珝的说辞。
钱?
不就是钱吗?
只要他肯收,那就等于上了自己的船。
以后朝廷有什么赈灾款、修水利之类的项目,自己从中运作,早晚能捞回来。的
想到这里,他咬了咬牙,脸上堆满了笑,“县尊大人,林公子说得对,是周某考虑不周。房子字画算什么?哪比得上真金白银实在?”
他转向在座的乡绅们,咬着后槽牙说,
“诸位,县尊大人初来乍到,咱们身为本地百姓,理当尽一份心意。我周文才带头,捐五千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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