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谢靖宇,目光里满是愤怒和不甘。
谢靖宇迎着他的目光,笑容不变,“周老爷,有什么不妥吗?”
周文才咬紧了后槽牙,“没什么不妥,只是将来这件事传到帝京,吏部那帮上差们,肯定也会为大人今日之举喝彩。”
这话隐隐透着威胁,谢靖宇自然能听得懂。
看来这周文才是打算用自己在吏部任职的亲戚施压了。
可谢靖宇一点不在乎,拍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老朋友,
“周老爷过奖了,今晚这事,本官一定会呈奏圣上,也为诸位富商老爷们搏个好名声。”
周文才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颤抖着接过笔,在那份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按了手印。
签完,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今晚这是闹的,拜拜损失那么多钱,反倒被这小子狠狠耍了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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