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库房,赵班头赶紧凑过来,压低声音抱怨说,“胡大人,知县大人这到底要干什么,无缘无故打这些牌匾,不是存心折腾人吗?”
“闭嘴,又想挨板子了吧?”
胡德禄瞪他一眼,“大人吩咐的,赶紧照做,你可别忘了,那二十个板子只是暂时寄存,惹他不高兴,板子随时都会落到你屁股上!”
赵班头有苦难言,点头哈腰说是是,我这就去准备。
胡德禄则扭头朝库房那边深深看了一眼,心里默默叹气。
咱们这位新任的大老爷,和以往那些官吏似乎都不一样。
新人新气象,或许他的到来,真能让平遥县迎来一些改变吧。
至于这改变是好是坏,那就只能交给时间去验证了。
库房内,谢靖宇已经翻开第一本账目,对着烛台认真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,就是一整个上午。
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,又从头顶往西边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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