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一夜,总算有了缓和迹象。
谢靖宇走去破庙看天气,林栩跟在后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嘎巴作响,
“这该死的雨可算停了,再待下去,爷身上都快长蘑菇了!”
谢文庭则看看门外泥泞的官道,“雨下这么久,路面积了这么深的水,估计要耽误不少时间。”
“收拾一下,慢慢走吧,只要天黑前能到驿站就行。”
昨晚大家轮流守夜,谢靖宇替林珝站了一个时辰的岗,早就困得不行了,可不想再来第二次。
众人七手八脚搬行李上车,队伍继续赶路,车轮碾过湿滑的庙院地面,吱呀作响地驶向官道。
雨后路况很差,泥浆没过半个车轮,护卫和车夫不得不下马推车,速度慢得像龟爬。
大概走了半个时辰,没等走上官道,前方路边泥泞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“土堆”,立刻引起了谢靖宇的注意。
走近了看,居然是个人。
而且是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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