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“赌”,林珝立刻笑出满脸褶子,抖着脸上的肥肉说,“谢兄,要不要一起?”
“得了吧,我可不像你有个好老爹到处擦屁股,自己玩去。”谢靖宇对赌博毫无兴趣,去了另一个茶室静坐,准备吃点东西就走。
这个茶室还算冷清,廊下挂着几盏风灯,光线略暗。
谢靖宇倚着朱漆柱子,望向庭院中那一池残荷,脑子里却不自觉地又绕回那篇治河策论。
陈阁老看卷子时的异样眼神……究竟是何意?是笑自己的对策过于天真,还是……触动了什么?
忽然,他感觉背心一凉,后颈的汗毛毫无预兆地根根倒竖。
一股极淡的气味闯入鼻子,不是院中的任何熏香,而是混合着尘土、马匹和某种特殊草药的味道,冷冽而陌生。
“这什么味道?”谢靖宇感觉气味不对,正要站起来,却感到颈侧一麻,像是被坚硬的指节精准地敲中了某个点。
力道不大,却让他眼前骤然发黑,耳朵里嗡鸣一片,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然后他毫无悬念地倒下了,视线一阵恍惚,似乎看到廊柱的朱漆在旋转,一个魁梧的男人手拿麻袋,正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。
……
“嘶,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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