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工代赈呢?”老头边思索边问。
谢靖宇晃了晃脖子,“可以制作‘工票’,将把粮直接折算成“工分”,灾民凭劳作记录兑换实物或银钱,减少中间转运和发放环节,总之就是不用现银。”
至于百姓怎么监督官府,就更简单了。
可以不单看账册,更重实地抽查与匿名举报的渠道。
“朝廷可以秘密派遣锦衣卫,与地方推举的真正有威望、不怕事的乡老组成‘监理会’,不定期抽查河工……”
他说得很慢,边说边观察老头的反应,脑子里则在快速斟酌措辞。
这几天谢靖宇没干别的,一直在反思自己策论的不当之处,经过这么久的查漏补缺,早已对答如流。
木屋里只有他缓慢的叙述声,和油灯芯偶尔爆开的“噼啪”声。
老头听得很认真,手里捏着的那颗花生米,早已忘了送进嘴里。
他时而微微蹙眉,时而轻轻颔首,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。
直到谢靖宇说完最后一个字,嗓音已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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