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书房,里面点着灯,光线柔和。
换以前,谢靖宇是没资格进入谢宏毅书房的,近二十年来一直龟着做人。
像今晚这样,由二叔主动邀请进书房,还是头一回。
谢宏毅就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本书本,却没在看。
谢文庭垂手站在一旁,见谢靖宇进来,抬眼看了看他,又低下头。
“二叔。”谢靖宇走到屋子中间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。
在古代,贵族维护统治方式的具体表现就是“礼”。
虽然谢靖宇和二叔关系也就那样,但好歹是长辈,进门行礼的环节不能省略。
谢宏毅放下书,抬了抬手,“坐吧。”
谢靖宇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。屋子里很静,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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