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阁老的语气平静无波,却让赵铭如坠冰窟。
他慌忙放下拳头,整了整衣袍,躬身行礼,声音发颤,“晚、晚生一时激愤,失态了,请阁老恕罪。”
“文轩阁以文会友,可不是市井斗殴之地。”
陈阁老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若有真才实学,当见于文章诗赋,而非拳脚。赵公子今日火气大了些,不如先回家静静心。”
这话听着温和,已经是下了逐客令。
赵铭浑身一颤,脸色灰败地看向台阶上那道不怒自威的身影,却不敢有丝毫辩驳。
在江州府这个地方,敢惹陈阁老不高兴,基本就算告别仕途了。
“是,晚生告辞。”他狠狠瞪了谢靖宇一眼,垂头丧气地走向大门。
阁楼内依旧是一片寂静。
陈阁老缓缓走向楼梯,忽然将目光投向谢靖宇,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你便是今科解元,谢靖宇?”
话音脱口,整个会馆随之沸腾,无数道惊愕的目光齐刷刷定格在谢靖宇身上。
这个穿戴普通,甚至有点流氓气的家伙,竟是金科谢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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