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进了侧室,缓缓落座,望着书案上洁白的纸张,没有立刻下笔,而是闭目开始了沉思。
陈阁老的用意再简单不过,摆明是在测试这对兄弟俩肚子里的墨水。
虽然不清楚这么做的深意,但谢靖宇知道,自己必须尽可能交出一分让他满意的答卷。
很快,谢靖宇的大脑便飞快转动起来,开始调动原身的记忆,同时也回忆起了这些时日听闻的朝野之事。
大齐立国已经超过百年,清河水患一直是朝堂的心腹大患。
几乎每隔几年便要发作一次,耗费国库钱粮无数,却始终未能根治。
朝廷惯用的无非是“堵”和“疏”两种老办法,征发民夫加固堤坝,或是在下游开挖分流河道。
只是这效果嘛。
往往这边刚堵上,那边又决口,新河道挖了没几年,便开始出现严重拥堵。
按理说朝廷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,不至于让清河水患泛滥到这种地步。
水患愈演愈烈的理由很简单,就算用屁股想也该知道,这和贪官污吏层层盘剥,中饱私囊脱不了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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