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什么也不能说。
乡试头甲,解元!
这两个字重得像山,压得她所有咒骂都堵在喉咙里。
大齐律例白纸黑字写着,乡试头名称“解元”,朝廷赐田赐银,身份超然。
从今日起,谢靖宇见官可不跪,若有冤屈可直递州府,连县衙那帮也得对他客客气气。
更别提族规——虽然举人只是个虚名,但这意味着,从今往后家族议事,这小畜生有资格在场了!
王氏牙根咬得发酸,却只能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看着谢靖宇把一筷子翡翠虾仁送进嘴里。
二叔谢宏毅同样坐在对面,的脸色比灶膛里的炭还黑。
他端着茶盏来掩饰心中不安的,茶早凉了,却一口没喝。
当他目光落在谢靖宇脸上时,复杂得就像时打翻的调色盘——有恼怒,有憋屈,有一丝难以置信,还有隐隐的后怕。
他怕的不是谢靖宇天天来这里蹭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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