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谢宏毅当家多年,在官场多有人脉,也不能等闲视之。
似乎看出了谢宏毅的窘迫,谢靖宇微微一笑,淡定地伸出两根手指,
“二叔不用担心,侄儿不多要,只想拿回两件意义重大的东西。”
王氏呼吸一窒。
谢宏毅则竖起耳朵来听。
谢靖宇全当没看见,淡淡说着自己的要求,“第一个要收回的是城西的‘文墨斋’,虽然铺子不大,却是父亲当年专门收藏古籍的地方,也算是留给我的一点念想。”
他自小被父亲寄予厚望,文墨斋是父亲为了培养自己,专门用来搜集“圣学”的场所,也是记忆中,父亲留给自己最宝贵的遗产。
谢宏毅擦了擦汗,声音略显发抖,“然后呢?”
“第二是西城外‘清河庄’那五十亩水田,地契上写的是我母亲陪嫁后的产业。”
谢靖宇话语刚落,饭厅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。
“没了?”谢宏毅盯着谢靖宇那两根手指,满脸错愕,脑子却在飞快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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