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谢靖宇已经起床离开偏院。
竹林外传来的扫洒声,比往日更轻、更细,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当他推门出去时,那个新来的粗使丫头正端着水盆路过,见了他,整个人一僵,随即慌慌张张放下水盆行礼,声音抖得不成调,
“宇、宇少爷好。”
谢靖宇看了她一眼。
丫头约莫十三四岁,瘦瘦小小,脸上还带着稚气。他记得这丫头——前几日他来打水时,这丫头正和几个婆子说闲话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飘进他耳朵里。
“那位见血就晕的大少爷,算什么男人……”
“起来吧。”
谢靖宇声音平淡,“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“是、是!”丫头如蒙大赦,端起水盆就跑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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