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吃完了饼,双手枕头靠在柴堆上,想到路上的遭遇,心里那个憋屈感简直别提了。
这特么叫什么事儿?
前身寒窗苦读十几年,头悬梁锥刺股,好不容易中了头名解元,眼看就要进京会试,金榜题名,从此扶摇直上,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……
结果呢?
半路进了土匪窝,睡着漏风的柴房,还要忍受这个疯女人的折磨。
谢靖宇啊谢靖宇,你他娘的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。
他想起临行前苏姨娘那双红肿的眼睛,以及对儿子高中的殷切期待,鼻子忽然一酸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柴房里越来越冷。
谢靖宇蜷缩在干草堆里,把那件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外袍裹紧了些。
肚子又“咕咕”叫了起来。
这次不是因为饿,刚吞下去的硬饼好像刀片一样在肠子里刮来刮去,肚子闹腾得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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